同时我还听见一小姊妹的尖叫声

 

受害人,梅淑,女,江苏省铜山县潘塘乡。因信 神多次被抓进派出所。

一九九二年二月的一天下午,我们正在大庙镇李井村李荣家聚会,突然,大庙镇统战部的孙志斌和镇派出所的人闯了进来,他们气势汹汹地说:“都各回各家,家庭聚会政府不允许,如果不走的话,等着瞧,晚上非觅人揍你们不可,揍死白揍。”当天夜里十一点左右,我被隔壁屋里传来的惨叫声惊醒,紧接着有两个人闯进我们屋里,大声喊着:“我们是派出所让来的,看老子今晚怎么整治你们。”有一人猛地揭开我的被子,又撕破我的衣服,在我身上乱摸乱拽,我吓得直声喊叫,他一只手紧紧卡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揉搓我的乳房,并用力猛拽,我的心就象被拽出来一样,他又把手伸向我的下身,我浑身上下被他摸来摸去,拽来拽去,我极度恐惧,拼命挣扎,但怎么也挣脱不了这恶鬼的淫手……   同时我还听见一小姊妹的尖叫声,我们被蹂躏了近两个小时,他看我挣扎的厉害,不知用什么东西在我头上猛划了一下,顿时我头一晕,啥也不知道了。醒来时天已亮了,我看见怀里的孩子时,吓呆了,孩子的头脸都沾满了血,这才知道昨晚我的头被划破,用手摸,伤口约三厘米长,头发被血粘在一起,成了血饼。这还不算,为了达到驱散我们的目的,第二天上午他们又扒了我们聚会的房子,砸了所有的锅碗,毒打了我们一顿之后,扬长而去。

同年七月的一天,我们在吴邵乡鹰山上聚会,吴邵乡派出所的一伙人赶来,扒了我们新建的石房,砸坏了所有的锅碗,把我们仅有的值钱的东西也抢走了,并把我们交给潘塘乡派出所,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就把我和一姊妹铐在一起挂在窗上,晚上成群的蚊子围着我们叮咬整整一夜没合眼,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一民警又给我换一种月牙式的手铐,铐在我右手掌中间,刚一铐,就听“吱哑”一声,我的手剧烈疼痛,骨头象被夹断似的,因为一动就往里紧,我一动不敢动,然而他却把我戴着铐子的手按在地上,用他穿皮鞋的脚在我的五个指头上碾来碾去,我疼得揪心,身子直抖,他戏骂道:“臭娘们,怎么样?滋味不错吧!你的神咋不保佑你了?”然后又关了我两天才放了我。

同年十二月又因聚会把我们抓进潘塘乡派出所,我坐在连椅上,联防队长曹正忠猛地抓住我前额的头发,向上一拽,照着我的脸就是两耳光,骂道:“臭不要脸的,天天聚会信神,能管饱?”另一穿制服的老干部恶狠狠地让我到院里跪下,刚跪下,他就一脚把我跺倒,又把我抓起,挥拳猛击我的头和脸,我倒在地上,他强迫我再起来跪,他再打,反复这样,我疼痛难忍,他还不罢休,喝令我脱掉棉袄,只留一件衬衣,光脚坐在水泥地上,当时气温零下七、八度,我冻得直抖,不一会身子僵硬,像失去知觉似的,这样冻了一个多小时,站起来时,几乎不能行走。在里面共六天,一点饭没给吃。

没过几天,因聚会又被抓到吴邵乡派出所,在审问时,因我说了声“感谢神”,审我的人就把我的手按在地上,用砖砸,还骂道:“臭婊子,叫你感谢神。”我又说,他又砸,连砸七、八下,我手上的皮都脱落了,血往外渗,到了下午又把我们放了。

九六年四月二十六日早上,我们正在鹰山上聚会,吴邵乡派出所的人又来了,边骂、边把锅碗瓢盆全都砸坏,同时扒倒了我们刚搭好的房子,然后把我们带到吴邵乡派出所。政保股长让我们挺直身子跪在院中的水泥地上,那年天气热得早,又正值中午,室外气温高达三十七、八度,如雨的汗水浸透了我的衣服,我头晕目眩,心里如同油煎火燎一般,直想呕吐。身子稍有点弯,那个老股长就照我身子猛踢,骂道:“妈的,叫你信神,整死你,现在是老子当家。”我跪不住时,他就拿来四块砖头,塞进我腿弯里,迫使我跪直,我难受得直想死。这样跪着,晒了约两个时辰,我起来时,两腿不听使唤,一瘸一拐地挪进屋里。到了下午,把我们送到潘塘乡派出所,又关了七天才放我。

 

                      受害人: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