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 正 声 明

最近,有一位背景特殊的张先生在面对法轮功学员对他的间谍特务身份质疑时,居然称是和我一起的,甚至以“加入了中国宗教迫害真相调查委员会的工作”为由申请政治庇护。鉴于这个事实,在万民纪念耶稣复活的日子里,仰仗我主耶稣复活的大能,发表如下声明:

一,    我喜欢坦荡,不喜欢心里诡诈满嘴谎言的人;因此,对自称和我在一起的张先生或者王先生的所作所为,我个人和中国宗教迫害真相调查委员会不负任何道义,民事和刑事责任。

二,    目前,以宗教名义申请庇护的人越来越多。共产党残酷迫害基督徒是事实。然而,无论何人,以加入或者参与了“中国宗教迫害真相调查委员会的工作”为由向移民局申请政治庇护,无论其获得美国身份与否,若导致不良后果,甚至出现特务间谍与本土安全问题,本人及中国宗教迫害真相调查委员会概不负责。因为本人不知道,也没有在法官面前为这些人的背景或者受迫害的事实作证。

三,    由于我的轻信,将表面憨厚老实,隐瞒了真实身份的张介绍到一位爱主的弟兄家里居住了几个月。这位弟兄不仅善待他,甚至答应他的要求,给他开了一部手机。不想,张竟与这位虔诚的基督徒“绑在一起”,将基督徒对弟兄的爱心也作为申请政治庇护的一个理由。此种不诚实的作法,我建议移民局不予采信,特此声明!

 

 

中国宗教迫害真相调查委员会主席 李 世 雄

2005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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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大致经过:

去年5月的一天,有一位弟兄第二次从费城到纽约来见我,他是冒着被特务盯上的危险来的,使我非常感动!因为在美国用行动来关心大陆家庭教会的基督徒实在是太难得了。这位弟兄介绍自己是中国家庭教会的一员。来美国作访问学者,第一次来见我时,他就敏锐地发现了特务。一个彪形大汉竟吓得大哭。几天后他又冒险来见我,怎么不令人感动,他还要回大陆啊。在临别的紧张中他忽然说:“你是魔鬼的头号敌人,我就是头号魔鬼。”我说:“什么”?没听懂。他用指头蘸水迅速地在餐桌上一画就走了。我还以为这个胆小的山东大汉被吓得说起胡话了。其实不然。这正是他埋下的伏笔。前些天(好像是314号)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他说:“你不信任我,还不是因为我的舅舅。”“你舅舅是谁?”“就是罗干嘛。”“你怎么不早说?”“我说了。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就告诉你了,我说你是魔鬼的头号敌人,我就是头号魔鬼的亲戚。还用水写了一个罗字。”“罗字是什么意思?”“都说江罗,江罗嘛。”加上“亲戚”二字,一切都变了。值得一提的是,共产党背后的邪灵----魔鬼真正担心的并不是台湾问题,那只是障眼法;他们担心是宗教问题,因为他们已恶贯满盈, 神要除灭他们了。启示录的201-3节及第10节清楚的记载了龙的下场,它被“扔在无底坑…使它不能再迷惑列国”了。

 

最近这位头号魔鬼的“亲戚”非但拒绝起来为 神作见证,反而要以与本人有工作关系去申请政治庇护。理由居然是:“我离开宾州大学来到纽约到李弟兄(即李世雄)处报到,加入了中国宗教迫害真相调查委员会的工作。”

 

就在我开始在电话(电话是被窃听的,我的隐私权被秘密力量们剥夺了)中提到罗干二字几天后,即319号中午一点多钟,我与一位教授在我家附近的教会停车场边走边谈话,一辆大面包车突然出现在身后,直奔我们而来;我们站在原处未动,那教授转过身见车紧急拐弯,擦身而过。开车的是一位留胡子的中年北方人,他看见我们站着动都不动,我甚至连头也没回,不知小胡子为什么不开过来,是不是把他给吓着了。他主动终止谋杀神的器皿, 神必赦免他的许多罪。但我在此劝他彻底离开邪恶,悔改,归向 神,追求公义, 神不仅会赦免他一切的罪,还会喜悦他的勇敢,认他为儿子。朋友,醒醒吧。耶稣告诉我们说:“我来本不是召义人悔改.乃是召罪人悔改。”(路加福音 523节)“认识基督、晓得他复活的大能、并且晓得和他一同受苦、效法他的死。”(腓利比书310节)

 

自从几年前开始揭露大红龙(启示录第129节)迫害基督徒以来,无意中竟成了魔鬼的头号敌人。在美国,特务活动虽然受到了法律一些的限制,然而法律只对守法的人有效,在法庭上才能起作用。法律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多大的保护功能,无论是对高耸入云,醒目的世贸大楼,还是茫茫人海中“不起眼”的一员;如台湾的江南,中国的李志绥都没有受到法律的保护,因为他们是根本不守法的恐怖加流氓分子的敌人。共产党对于其真正的敌人(无论是民运还是宗教方面,都有很多是党派出来的“敌人”,他们是受过职业训练的高级间谍,制造假相迷惑人,掩盖身份是他们的基本功),是绝不可能听之任之的,因为它是一个报复的党。它总是要千方百计,无孔不入地达到打击、削弱、取代,和消灭敌人的目的。实在是有点防不胜防了。然而,有神的保守,人能把我们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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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张先生的庇护申请草稿

(括号里的斜体内容大约是我2月底给他的回复)

尊敬的庇护官:

我叫张群,生于中国公民,19681月,祖籍是山东省济南市。祖上一直经商,虽然经历了军阀战争、日本侵略,但都没有受到太大冲击,家境一直不错。但到了我爷爷那一辈,随着共产党取得了政权,家产就被“公有”了。我父母(张希春、罗砚)都是中国最高学府清华大学的毕业生,1962年大学一毕业于就被直接分到了地处中国大西北荒漠的核工业202厂,这个厂是当时成功研制出原子弹的核心工厂之一。

我成长所处的大环境是一个无神论的国家,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共产党就是救世主,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这种教育是从幼儿园就开始的,从一开始就剥夺了人的思考能力。我也曾深信不移,努力表现,大学(内蒙古工业大学)期间就入了党,走上工作岗位后也努力工作。遇到一些看不惯的人和事,比如不正之风啦、贪污腐败了,我想这些都是个别现象,早晚要被党纪国法制裁的。可是,随着我工作履历的增加,发现这些“个别现象”越来越多,而且愈演愈烈,到处是贪污、腐化,人民怨声载道,这是为什么?

我开始思考。我看了许多关于中国建国后各种运动尤其是文革的书,那是一个多么残酷的年代,那个被共产党奉为神明的毛泽东,原来是个草菅人命、荼毒生灵的魔王!那时我虽然小,但后来从父母处听到了不少故事。当时国家主席的儿子刘允斌也在核202厂工作,是参与研制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的核专家,在文革中因遭受不了污辱和毒打卧轨自杀。可是人性泯灭的人竟然还污辱他那只有67岁的儿子:“说,打倒你爷爷!”

有多少惨烈的故事啊……我的心在沸腾,共产党在我心中的神话慢慢破灭了!为什么如此野蛮、如此杀人成性?难道这是共产党所自我解释的“前进中的错误”吗?为什么1989年的“六四”他用坦克、霰弹对付手无寸铁的学生,之后又用国家恐怖主义和酷刑对待其他信仰真理的人?

这些疑惑一直在围绕着我,我开始重新思考这个“伟大、正确、光荣”的党了,原来所谓的共产主义信仰逐渐崩溃了。

20033月份,我第一次走进了教堂作礼拜、参加聚会。但仅仅过一个月,SARS病毒侵袭北京,整个社会处在一片极度的惶恐之中,我当时仍是只身一人离家在外,盼望着到教堂寻求安慰。但宗教局通知,为防止病毒传播,所有教堂的聚会一律无限期停止。在教会弟兄姊妹的引领下,我终于迈进了家庭聚会的门。为了躲避官方耳目,我们的聚会地点经常变,有时是同工的家里,有时是旧仓库,有时是地下室。在这种受逼迫的环境中,我们感觉我们离主更近些!

20043月份,我以访问学者的身份来到美国费城的宾州大学进行学术交流访问。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开始改变我的人生道路:417日,我们的教会领袖、一位已经为主坐监20多年的老仆人徐双富,被警方“绑架”了!我联系到宗教迫害委员会主席李世雄先生,我们于52日在法拉盛图书馆对面的咖啡店的二楼会面,在交谈中,我无意间一扭头,发现在我们所坐的桌子的正侧面的另一张桌子旁,独自坐着一名30岁左右的中国小伙子,桌上摆了一杯咖啡,按照正常喝咖啡的姿势,他坐的姿势本来应该是与我们所坐的姿势平行的,但他却是斜倚着桌子面对着我们,手里摆弄着手机,根本看不出丝毫的喝咖啡的悠闲之意,一看就不正常。我一下想起来了,李弟兄以前在文章中提过说他总是被人跟踪,但我当时没太在意,心想毕竟这是美国的天下,共产党鞭长莫及。难道这就是特务?我有点恐惧,悄声问李弟兄:“他是在跟踪你吗?”李弟兄随手拿起他随身携带的相机,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回来坐下了(据后来李弟兄讲,本来他是要给这个人拍照,但发现我有些恐惧,就放弃了)因为您当时非常紧张地问我“要给谁照相?”。鉴于我们说话已经不方便,我们就起身走出了咖啡店,进入到对面的法拉盛图书馆厕所,当我们从厕所出来时,出了图书馆,在图书馆的侧面沿着KESSENA大街向刚走了几十米时,却突然发现刚才在咖啡馆的那名男子却正在迎面向我们走来!当他和李弟兄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看他的表情太不自然,不敢直视李弟兄,好象在刻意躲避李弟兄的目光似的。后来李弟兄给我分析,此人只是个小特务,没什么经验,在我们出了咖啡店走进图书馆这期间,他可能把我们跟丢了(图书馆门口人总是较多,估计影响了他的视线),他以为我们是沿着KESSENA大街往前走了,所以就往前追,但追了一段发现没有,所以他就又折回头来往回走,正好碰见我们从图书馆出来往这个方向走,所以就碰上了。为了摆脱他的纠缠,我就跟着李弟兄直接到了李弟兄的家里。当时我的心情难以平静,因为原来小时候只有在电影上战争年代才能看到的特务,竟然在和平、自由的美国被我碰上了,而且是在跟踪我!我非常困惑:我只是凭着自己的一点良心,为一位在号称拥有宗教信仰自由的国家的领土上进行传道、却被自己国家的警方绑架的国家公民,来向国际社会反应、呼吁营救,就成为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我真的没有想到共产党在自由的美国还有如此势力,他们威胁李弟兄不成功,就继续威胁那些敢于来找李弟兄反应真相的人。

在回费城的路上,我想了很多。看着街上的人们说说笑笑、无忧无虑,我心中真是羡慕,自由是多么的美好啊!可是在中国的家庭教会基督徒,连这点基本人权都没有,他们被任意抓捕、拷打,甚至被编织一个罪名处死。《萨碧楠-魏恩波》中基督徒魏恩波夫妇笔下所描写的50年前在罗马尼亚发生的政府迫害地下教会的事,现在正在中国上演,而且手段更加残酷、更加隐蔽,共产党制造了种种宗教自由的假象迷惑外界,他们最怕的就是国际社会知道他们的迫害真相,因此他们对敢于向外部揭露真相的人恨之入骨,往往加以叛国的罪名。谁还能找出一个比开着警车、拿着手枪绑架敲诈自己国家的公民更为卑鄙的政府吗?在共产党这新一轮的残酷镇压中,一位名叫顾祥高的弟兄在被抓的第二天就被警方活活打死了。

在得到我这个消息的同时,李弟兄也通过其它渠道进行了解,在证实这起绑架事件的真实性后,中国宗教迫害真相调查委员会在美国进行了迅速的呼吁、营救工作,揭露了“绑架”真相。2004720日(也就是在徐双富被绑架的3个月后),中国警方终于逮捕令,承认人是被他们抓走的,但他们坚决不允许家属及律师探望,因为这个案子涉及“国家机密”!(共产党视凡是向外界揭露他们真相的就是叛国罪)因为此次绑架事件在国际社会上反响很大,现在中国派出的是安全局的高级官员侦办此案(根据《殉道者之声》2004611日的新闻报道),而且重点是查办“里通外国”的线索。

为避免回国遭受迫害,李弟兄建议我留下来,加入宗教迫害真相调查委员会的工作。我也意识到,主教导我们要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我不能在关键时刻把主重钉十字架。200474日,我离开宾州大学来到纽约到李弟兄处报到,加入了中国宗教迫害真相调查委员会的工作“报到”,且“加入了中国宗教迫害真相调查委员会的工作”。现在回想起来,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就遇到特务,到我家后您吓得大哭;特别是能把《萨碧楠-魏恩波》这本书打出确实令人非常感动!在美国是没有几个人愿意把时间心思花在这些事上的,因为这些事不仅不赚钱,反而会得罪共产党,成为潜伏特务的恐怖报复对象。您却对此无所畏惧,那就不会是出于人,应当是出于神的,因为人是要向邪恶势力低头的。既然为委员会的圣工摆上是 神的旨意,我自然是除了感恩!还是感恩!然而,原以为您会承当的,如修改每日的见证和网站方面的工作……一样也没作;反而再三催促,让我把委员会在银行唯一的资料供给您,结果也不了了之了。对任何一个公司这都属于机密资料,何况委员会是邪恶集团最痛恨的非营利组织。老实说我后悔过,祷告使我明白神不拦阻,是要以事实证明帐号里从来就没有几个钱(甚至此一个餐馆工的钱还少,显明圣工不是靠钱),且主要是弟兄和我自己的借款。按常理,就凭这么一点可怜的经费,要调查和证明整个中国家庭教会的状况,其庞大的工作量与相适应的开支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实呢,这事已经成了,如今全世界都知道中国政府正在进行针对家庭教会的宗教迫害。这就充分证明人以为绝对不可能的事,在神是根本不存在的,谁能挡得住 神的道呢?当然,不信的人,任你有多大的见证他也是不信的,因为他有“理智”,结果是一个不信的人永远也不知道信的人到底有多信?(如此不“理智”,不“现实”的过有限的日子)(期间,我的签证已于824日到期)。8月中旬,我和另一位弟兄向全美1,300多家华人教会寄发了《致弟兄姊妹的一封公开信》和《我们的教会简介》;『发一千多封信是事实,那只是教派之间的事,何以与委员会的工作联在一起?至于另一个弟兄参与“发信”,您知道那完全是为了帮你个人,因为你也帮过他,基督徒之间彼此帮助是应当的,而拿去作为申请政治庇护的理由可不像基督徒的作法。何况你多次谴责他爱世界,既如此何苦还要跟这种人绑在一起?为了身份吗?你若真是要为耶稣受逼迫,已经是走投无路;在政治庇护的事上我不帮你,那就是不义,神必报应我。事实呢, 神早以奇妙的方式明明地告诉我,在大陆你有的是路。 神是无所不知,轻慢不得的。倘若你“绝不会屈服于邪恶势力,不惜以生命为主作见证。”那么,现在,立刻就可以开始;您很聪明,又受过很好的训练,知道该作什么,怎么作,完全来得及“因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生命或作灵魂〕必丧掉生命.凡为我丧掉生命的、必得着生命。(马太福音1625节)另外,十诫的第一条就是:“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出埃及记203节)您竟以基督徒的名义去追随……您的病不是被神医治了吗?人若真爱你,怎么会交这么重的担子,使你的肉体与灵魂处都在危险之中呢?(“人”,指的是其亲舅舅,罗干。李世雄05320注)弟兄啊,我真巴不得你立刻起来为爱人类的,人却一味地背叛祂的神作勇敢的,不朽的见证。』 107日,中国宗教迫害真相调查委员会主席李世雄弟兄、与主任秘书和我赴华盛顿,先后向国会中国行政委员会罗**女士、参议员沃尔夫和国务院国际宗教自由办公室的迪博诺女士通报并提交了中国家庭教会受迫害的材料(其中在国务院宗教自由办公室汇报时,因我当时护照签证已经过期,我没有进入办公室区直接与迪女士见面)。后来,在邵弟兄又一次向迪博诺女士汇报情况时,迪诺女士告诉了我们美国驻华大使馆和驻上海领事馆的联系人及电话,我通知了在大陆的弟兄姊妹,其中**姊妹和另一位姊妹于1112日直接到美国驻上海总领馆与**先生见面并当面提交了进一步的被迫害证据(包括录像、文字材料)。

在美国,终于可以躲开共产党的“网禁”,我在网上创立了宗教信仰的专栏,撰写文章、发表大陆弟兄姊妹的文章,向世界反应大陆宗教迫害的真实情况,宣扬真理,并反驳外界各种毁谤和污蔑之词。发表的文章附后。

直到现在,虽然我离开了父母、家庭妻儿、失去了收入,也遇到了很多困难,但我不后悔,我坚定这是一条追随主脚踪的道路,是主所喜悦的。有一件神迹可以说明:自从我参加了营救徐双富行动以来,大概是5月下旬吧,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只要一输入“徐圣光”(即徐双富的另一个名字)三个字,这三个字马上就会自动变成“仆人”两个字,难道这不是神在向我们显明徐双富是他忠心的仆人吗?

我申请贵国的政治庇难。如果我获准留下来,我将全职奉献给主作工,绝不以圣工之名行赚钱之实,绝不会屈服于邪恶势力,不惜以生命为主作见证。